辦完徐生父親的葬禮後。
徐生和母親被親戚們給趕離開四合院。
徐母用所得的一點點遺產,以及徐父的保險費。
在郊區買了一棟房屋。
並找了份洗碗,以及數份家庭代工的工作。
靠著自己,養大徐生這個獨生子。
離開了眾表姊的霸凌地獄。
雖然喪父,但徐生著實體會了從未有過的快樂。
從高中一直到大學畢業,他擁有正常的校園生活。
成績也始終保持全校前三名。
但卻沒有交過女朋友。
因為徐生有遭受欺侮的童年,導致他有恐女的症狀。
徐母不知道兒子有恐女症候群,時不時就催促他該交女朋友。
時間過得很快,到了徐生該入伍的那天。
徐母幾乎是離情依依的替兒子準備用品。
徐生心裡其實是期待的。
因為軍營裡便是男性的天下。
不用再煩惱該怎麼拒絕女孩的告白或倒追。
然而上天並不眷顧徐生。
徐生因為清秀的長相,在軍營裡吃盡了苦頭。
他從前並沒有料到,男生竟然也會對男生上下其手!
同寢的室友常常偷看他換衣服,或者亂摸他。
徐生忍無可忍向上層投訴,結果換來一頓拳打腳踢。
上層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同袍們莫名形成惡勢力,徹底排擠了徐生。
動輒惡言相向或是冷言冷語。
某個高溫的夏夜。
徐生被班長和士官長給點名私訓。
他去到那個小房間,驚覺室友都在那兒。
雖然很是很炎熱的夏天。
但一陣寒意從徐生頭頂流竄至腳底。
「來,先青蛙跳個……五十下好了。」士官長翹腳喝飲料。
徐生氣喘吁吁的完成指令,還來不及喘氣,。
士官長再度開口:「伏地挺身八十下。」
徐生睜大雙眼,汗水灑了滿地。
「幹什麼?懷疑啊?」班長踹他。
徐生連忙又爬起來照做。
好不容易,勉強完成伏地挺身。
士官長尾指掏耳:「仰臥起坐一百二十下。」
「我、我真的沒有力氣了……」徐生氣若游絲。
「你現在往外跑,我等十秒再開始追,如果追不到你,今晚你就休息。」士官長指著發霉的木門說。
「報、報告,我實在……」徐生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沒力氣訓練,有力氣打小報告?」士官長揚眉。
徐生只能沉默看著他,這時講什麼都不對。
「交給你們了。」士官長打著哈欠離開。
「媽的!你知道你造成我們多大麻煩嗎?」班長揪住徐生衣領大罵。
徐生忍不住哽咽:「對、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」
「靠!現在是我們欺負你喔?又要去告狀囉?」班長甩開他。
「沒有,不是。」徐生不知道怎麼辦,只能猛搖頭。
班長使個眼色。
五名室友將徐生給壓制住。
徐生以為自己又要被圍毆,想不到內外褲同時被扯下。
雖然拼命掙扎,還是敵不過六個大男人的蠻力。
徐生的膝蓋和手肘與堅硬水泥地相撞到瘀青。
下巴也破皮流血。
班長和五個室友輪流壓到他背上。
徐生覺得自己像是一坨麻糬。
被數不清的木槌給搗得連最後半絲氣力都失去。
班長率先走掉。
室友們則分享著同一支香菸,在密閉空間吞雲吐霧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單獨趴在原處的徐生才恍恍惚惚的回到寢室。
室友們各個猥瑣地問:「舒不舒服呀?」
徐生面無表情走去廁所。
當他脫下衣服。
想洗掉一身噁心體液時,才看見內褲上有血。
而且還沾到了外面那件迷彩褲。
徐生的肛門又刺又燙,全身似乎要炸裂似的疼痛。
『我是男人,為何男人會被男人給輪姦了?』
這句話一直到徐生即將邁入生命盡頭前。
都還反覆跑過他腦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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