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腳抬高一點!跑快一點!快快快!再混!」
班長扯開喉嚨大吼。
烈日下的訓練,讓大家汗如雨下。
體力本就不好的徐生,更可說是面如死灰。
身體不適的人可以暫時休息,而被刻意找麻煩的則除外。
「起來!裝死啊?」班長踢了踢跌倒的徐生。
臉色蒼白的徐生勉強起身。
嚴重耳鳴外加心悸盜汗,眼前一黑竟昏厥了。
夢中,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,飄滿了滿滿的棉花糖。
等徐生再次甦醒。
發現不在醫務室,而在那夜被凌辱的小房間。
「醒啦?」班長將門鎖住。
徐生這才驚覺自己居然是裸著身!
「剛剛為什麼偷懶?」班長靜看他掙扎。
「我沒有!」徐生雙手被反綁在木椅上。
「聽說你退伍後會當老師?那麼我問你,食髓知味是什麼意思?」班長挑眉。
「班長,請你放開我。」徐生壓抑顫抖的聲音。
班長的指甲深深刺進徐生的下巴。
「我真的會往上呈報的!」徐生蹙眉。
「去啊!我可不怕。」班長的口臭噴在他的鼻尖。
徐生正想要用頭撞他。
小房間的門被敲了幾下。
「嘖。」班長順手脫下襪子塞進徐生嘴裡。
徐生隔著門聽見兩人的對話。
「有沒有找到徐生?」班長從容不迫地問。
「報告!沒有!」某兵大聲回應。
「難不成他要逃兵?再去找!」班長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某兵跑離開。
徐生簡直不敢置信,卻只能徒勞無功地掙扎。
班長再度進來小房間。
他把門用力反鎖,導致一隻蜘蛛掉落。
徐生瞪大眼看著蜘蛛被軍鞋踩爆。
「來,我們繼續。」班長邊走近邊解開上衣鈕扣。
徐生奮力想掙脫,不小心連人帶椅側倒在地。
「唷,這麼急呀?」班長脫下骯髒的褲子。
垂吊著的燈照映著兩個男人。
兩抹在牆上晃動的影子,也隨之忽明忽滅。
徐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。
彷彿自己是夢中的那塊棉花糖,正在大海上漂漂蕩蕩。
讓班長逞了獸慾還不夠,徐生接著被關了禁閉。
士官長說:「念在你是初犯,外加班長替你求情,意思意思處罰一下就好。」
「謝謝士官長,謝謝班長。」徐生面無表情。
「下不為例,要記取教訓。」班長雙手背在身後。
「嗯。」徐生的視線仍然停在自己的鞋帶。
士官長先離開後,徐生坐在幽暗的禁閉房內。
班長還透過牆上那個小孔說:「覺得不公平吧?小徐生,你鬥不過我的。」
徐生沒有回應。
班長繼續講:「退伍前,你就乖乖當我的第七代蛤蠣囉!」
徐生依舊保持沉默。
班長哈哈大笑著走掉。
蛤蠣是班長的初戀,一位粗獷的男性。
一場嚴重車禍,帶走了蛤蠣。
班長徹底崩潰後,竟變成了第二個蛤蠣。
個性從溫和驟變成粗暴。
他會在每一屆入伍新兵中。
挑選一個跟從前的自己最像的人來當移情對象。
由於上層的包庇及懶得管事,讓班長變本加厲。
從情感上的寄託,昇華為肉體上的洩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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