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人何苦為難女人?」
「這句話我反送給妳!」
兩個女聲在客廳中央爭吵著。
「現在怎麼辦嘛?」
「挖出子宮、縫住陰道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動手。」
「妳好,我叫做筱姍。」
「死小三。」
「那我們開始囉!」筱姍將雪紡紗材質的連身裙掀開,鋒利開闔。
由兩腿之間往上剪,鮮血綻得整個畫面都開滿紅花。
那套新買的白裙,也暈染烙印上被碾碎的回憶。
筱姍真的將子宮給摘出了。
*
她起身去拿針線,所經之路都被覆蓋住濃郁的紅。
一針,是星空下的告白。
一線,是煙火中的初吻。
一針,是海邊的誓言。
一線,是床畔的眷戀。
把所有美好都縫起來,就不會蒸發掉了。吧?
那雙如波光粼粼的水靈大眼,逐漸變得模糊。
男人被反綁在椅子上,被迫看著一切,由於嘴被塞住無法出聲。
記得那次他被抓包,在她生日當天劈腿,而且還是三P。
女友並沒有歇斯底里,反而漾著溫柔微笑,說她也能讓他享齊人之福。
男人非常困惑,又不敢多問。
但隔年又逢她生日的今天。
筱姍竟然當著男友的面——
與自己爭吵、挖出自己子宮,甚至……縫住自己的陰道。
*
不知道筱姍是去精神錯亂?邪魔附身?亦或人格分裂?
這個答案,永遠都不必問,也一輩子都問不到了。
男人真正擔心的,是他現在身處深山裡的獨棟別墅。
依照過往經驗,絕對不會被打擾,也就不可能被發現。
他在餓死之前,必須陪伴著筱姍發臭、腐爛、長蛆……。
接著便換男人自己重新經歷這過程——單獨一個人。
筱姍深愛男友,想盡辦法要讓男友滿足其人之福,卻無法容忍別的女人。
於是讓自己延伸出另一個自己……
但又太高估自己——自己吃自己的醋、自己指使自己殺害自己。
「都說愛是雙面刃,放不放,都玉石俱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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