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年7月8日 星期四

第28章-雙姝身世

 

狂天堡。

 

獨自坐在石桌旁的上官霸天,腳邊已累積十幾個空酒壺,他又豪飲了幾口酒,陷入另一段回憶……………

 

白沁雪去世後,又過了兩年。

 

上官霸天將兩人的女兒取名為「上官碎雪」。

 

上官碎雪未曾讓父親抱過,她是讓司徒狂風和保母帶大的,直到她三歲,保母就被迫離開狂天堡。

 

上官霸天將一把劍交給女兒,劍身上的梅花是他親手刻的,原本劍的主人該是白沁雪,然而事與願違。

 

上官碎雪則永遠不知道,自己手中那細長刻有梅花的劍,曾奪去她母親和外祖父母的性命。

 

 

 

某個飄著細雨的正午。

 

上官霸天前往市集,打算抓點藥好好替自己補個身。

 

在藥鋪門口,舊時戀人重逢。

 

見到最愛,上官霸天連藥都不買了。

 

「好久不見。」柳若霜微笑。

「嗯。」上官霸天彷彿回到當年。

「這段日子過得好嗎?」柳若霜仍然關心他。

 

不好。

他真想這樣回答,身邊沒有柳若霜,怎麼會好?

 

然而上官霸天只是轉移話題:「誰的孩子?」

「我的。」柳若霜調整抱姿:「是我的女兒。」

「原來妳已經嫁人了。」上官霸天瞅著她懷裡嬰兒:「我也有女兒。」

「真的嗎?恭喜你當爹了。」柳若霜真心覺得欣慰。

上官霸天從她那雙眼和笑容中清楚知道,她對他,已無半絲愛情。

 

 

 

「你能幸福,我比誰都高興。」柳若霜嘴角淺揚。

「是嗎?」上官霸天剛好相反,她的幸福只讓他恨意滿盈。

「我先回府了。」柳若霜道別。

「等等。」上官霸天喚住她。

「嗯?」柳若霜疑惑地回望。

 

「隨我回趟狂天堡吧?」上官霸天要求。

柳若霜面露為難。

「我的妻子不太會照顧孩子,想請妳略作指導。」上官霸天撒謊。

柳若霜還沒回應。

上官霸天緊接著道:「另外就是我的私心…妳願意多個乾女兒嗎?」

 

「這應該問你妻子才是。」柳若霜說。

「妳有所不知,此事便是她提議的。」上官霸天再次扯謊。

「咦?」柳若霜詫異。

「她很感謝妳讓我成為更好的人。」上官霸天謊言持續疊加。

「我也挺想認識她的。」柳若霜邁步:「請帶路。」

 

天空飄落的雨絲進化成雨滴。

 

上官霸天撐著柳若霜的紙傘,倆人並肩而聊。

 

恍惚中,他彷彿回到那年的暖暖時光,直到她的女兒發出聲音。

 

 

 

狂天堡。

 

柳若霜環顧四周,比想像中堂皇,又比預料中冷清。

 

「怎麼樣?比柳府好很多吧?」上官霸天得意地很刻意。

「是呀。」柳若霜以為能馬上見到他的妻子。

「原本妳會是狂天堡的女主人。」上官霸天凝視著她。

「別開玩笑了。」柳若霜移開視線:「夫人呢?」

「如何?現在成為我妻子也不遲。」上官霸天挑眉。

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?」柳若霜微慍。

 

上官霸天提高音量:「我已經變得很強大!況且妳若搬進狂天堡住,妳那勢利眼的父母,便可滿意了吧!」

 

「夫人究竟在哪?」柳若霜蹙眉。

「只有我才有資格當你的丈夫!」上官霸天吼道。

柳若霜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名理應非常熟悉,卻備感陌生的男人。

 

司徒狂風和上官碎雪待在同一間房內,連呼吸都不敢出力;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上官霸天在跟誰吵架,但最重要的是別被遷怒;兩個孩子唯一自保的方式,便是安靜的躲著。

 

 

 

「我要走了。」柳若霜緊抱著女兒轉身邁步。

上官霸天伸手抓住她左肩。

「放開,別讓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。」柳若霜冷言。

「妳!」上官霸天剛開口,就立刻將她護在身後。

 

原來狂天堡突然衝進一個男人。

 

「上官霸天!」男人持劍直指著上官霸天。

「你是誰?」上官霸天毫無畏懼。

男人向前幾步:「你怎能扔下幽月姬?」

「幽月姬跟你又有何關係?」上官霸天不屑。

「我是她哥哥!」男人大喊。

「喔?原來是繁星派的楚銀星呀!老子正想挑個好日子——去滅星呢!」上官霸天狂妄道。

 

幽月姬是楚銀星唯一的妹妹,他知道了妹妹以淚洗面、孱弱等待、孤身產子,還因為血崩差點喪命……他不可能輕易放過這個可惡的負心漢。

 

楚銀星剛從木屋離開,就直奔狂天堡。

 

「幽月姬干老子何事?」上官霸天聳肩。

「去死吧!」楚銀星直接朝他胸膛刺去。

柳若霜下意識高舉起女兒,擋在上官霸天前方。

楚銀星來不及反應,劍鋒直接沒入她的心口處。

 

「霜、霜兒?霜兒!」上官霸天急喊。

楚銀星一急,拔出劍就奔出狂天堡。

上官霸天摟住氣若游絲的她,沒有餘力追去。

柳若霜要求:「替我…替我將女兒送回柳府。」

 

 

 

「柳府?」上官霸天不解,為何不是夫家?

「我、我丈夫…是、是入…入贅的。」柳若霜解答他的疑問。

 

入贅?柳若霜的父母寧可要個入贅夫婿,也反對上官霸天娶她?

 

「麻…麻煩你…你了……我、我…女兒……」柳若霜字句艱難。

「我會好好照顧妳女兒的。」上官霸天允諾。

傷勢過重的柳若霜沒能再講其他話,慢慢停止了呼吸。

 

上官霸天抱起她懷中的女嬰,輕聲低語:「這孩子有一半是妳,不能擁有妳,我也要擁有孩子。」

 

柳若霜看起來像睡著了一樣。

 

「放心,我會替妳報仇。」上官霸天暗自決定,除了繁星派,他還要滅掉楚銀星整個家族。

 

柳若霜的屍身被放置在柳府門外。

 

柳家傷心欲絕舉辦喪事後的夜裡,上官霸天闖進柳府,直接奪走柳若霜的雙親與其丈夫的性命。

 

 

 

上官霸天替柳若霜的女兒取名為「上官凝霜」,並將柳若霜隨身攜帶的青羅扇贈與她。

 

上官霸天從此有了兩個女兒——他和白沁雪所生的上官碎雪是姊姊,上官凝霜則是妹妹。

 

上官碎雪和上官凝霜——異父異母的姊妹。

 

兩女一子讓上官霸天偶感喜悅、偶感不安;他渴望家人親情,卻莫名擔心遭遇背叛,因此從來不願與三名孩子親近。

 

某日,上官霸天從外面撿回了一個孤兒,是個小男生,隨意賜名皇甫泉。

 

「兩男兩女,剛剛好。」上官霸天滿足於這種平衡。

 

為何女兒同姓上官,兒子卻分別為司徒及皇甫呢?


「因為老子重女輕男呀!」上官霸天舉杯向月。

月亮是他最好的酒伴,他總是月徹夜暢談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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