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霸天被月光矇了雙眼,關於柳若霜和白沁雪的回憶,總是在他飲酒後湧現。
不願承認的寂寞化為淚水凝聚眼眶,卻固執地不願墜落,上官霸天總自我解釋,那是眼睛痠澀所致。
上官碎雪與上官凝霜兩個女兒,隨著年齡增長,外貌與其生母越發相似。
由於白沁雪未經同意離開狂天堡,死前又嘴不饒人,即便上官碎雪是上官霸天的親生女兒,他仍然持續遷怒於她。
上官凝霜根本不是上官霸天的骨肉,但因為生母柳若霜救他一命,所以其女兒從小就被偏愛著寵溺。
上官霸天唯一最像「父親」的時候,就是他傳授招數給孩子們那段時日。
他因人而異的教給他們適合的絕招。
司徒狂風是斷流刀,不會一擊斃命,而是緩緩割其經脈,使對方成為廢人。
上官碎雪是碎花劍,用的便是殺死白沁雪的那把劍,劍起劍落,頭亦墜地。
上官凝霜是青羅扇,柳若霜隨身攜帶的扇子,玉製扇骨用來點敵手的穴位。
至於皇甫泉則是寒冰蜂,被毒蜂針叮到會血管結冰。
只有上官凝霜是「防守」,其餘三名皆是「攻擊」,上官霸天認為打打殺殺不適合柳若霜,她的女兒當然也不適合。
在上官霸天心底,上官碎雪是白沁雪,上官凝霜就是柳若霜。
這是兩名女孩的不幸,有著與生母相似的臉,註定了今生顛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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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木屋裡。
冷鈴兒剛睡醒便被嚇好大一跳,因為慕蓉緋燕就坐在旁盯著她看。
「幹嘛呢?」冷鈴兒有點不悅。
「乾娘要我們去捉魚。」慕蓉緋燕道。
「喔。」冷鈴兒起身。
兩人來到小溪旁,流水潺潺,清澈可見底。
其實慕蓉緋燕用手中的黯夜鞭,便能輕而易舉抓到幾簍魚,但她想徒手慢慢來;她要就近監視,讓冷鈴兒沒機會再作怪,唯有如此,楚無痕才不會陷入危險。
慕蓉緋燕曾經想過,乾脆殺了冷鈴兒,就無須夜長夢多,但幽月姬一定不答應。
「燕妹妹!燕妹妹!」冷鈴兒伸手在她面前揮。
「嗯?」慕蓉緋燕回過神。
「發什麼呆呀?」冷鈴兒歪頭。
「在想要抓哪條魚。」慕蓉緋燕隨便回答。
「還以為妳在思念楚無痕哩!」冷鈴兒笑道。
慕蓉緋燕沒做出反應,只是瞅著她。
「怎麼?被我說中了?」冷鈴兒挑眉。
「楚無痕是乾娘的親侄子,我不會容許任何人陷他於危險。」慕蓉緋燕似乎意有所指。
「妳想去狂天堡嗎?我可以陪妳。」冷鈴兒開口。
「為何去那兒?」慕蓉緋燕反問。
「看楚無痕過得如何。」冷鈴兒聳肩。
「不需要。」慕蓉緋燕立刻回絕。
「或者…我替妳去一趟?」冷鈴兒提議。
「不用!」慕蓉緋燕手一揮,不小心鞭到她。
冷鈴兒的小腿當場皮開肉綻。
「對、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」慕蓉緋燕慌張不已。
「沒關係。」冷鈴兒看起來很淡定。
慕蓉緋燕用最快速度,摘來草藥替她敷。
「為何提到楚無痕,妳就如此激動?」冷鈴兒因痛而皺眉。
「我只是…我還是先扶妳回去。」慕蓉緋燕語氣微抖。
冷鈴兒拐著的右腿傷口持續刺痛。
慕蓉緋燕非常後悔又自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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倆人一回到木屋,幽月姬立刻關心道:「鈴兒怎了?」
「都是我的錯。」慕蓉緋燕自首。
「吵架啦?」幽月姬猜測。
「沒有,只是在燕妹妹在抓魚時,沒控制好力道罷了。」冷鈴兒回答。
「喔?」幽月姬稍微望向義女。
「我…我…我不小心的。」慕蓉緋燕垂下眼瞼。
「還好,不用縫。」幽月姬檢查冷鈴兒傷處。
「竹簍還在河邊。」慕蓉緋燕飛奔而去。
「我不相信燕兒使鞭之力會失控。」幽月姬說。
「真是啥都瞞不過月姬阿姨。」冷鈴兒苦笑。
「到底發生什麼事?」幽月姬再次提問。
「人家只是提到楚無痕嘛!哪知她反應會這麼大!」冷鈴兒嘟嘴。
「妳是否說了要前往狂天堡?」幽月姬揚眉。
冷鈴兒驚訝寫滿整張臉。
「我認識妳可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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