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吾君仇並非楚無痕。」上官碎雪說。
「咦?」皇甫泉原本自信的臉瞬間垮掉。
「君仇是我夫君,若他是楚無痕,我怎會認不出?」上官凝霜幫腔。
「沒錯,他不是楚無痕。」司徒狂風神情真誠。
上官霸天又替自己添半碗湯。
「滿意了?」楚無痕再次將面具戴好。
上官碎雪返回座位。
楚無痕應該鬆口氣,卻也無法鬆口氣。
皇甫泉看向上官霸天:「義父,人的長相是會隨年紀改變的。」
所有人專心吃著晚膳,從容淡定地讓皇甫泉顯得十分可笑。
上官凝霜瞥向上官碎雪,心想姊姊難道真不知道吾君仇是楚無痕?
「義父——」皇甫泉還想再講什麼,即被上官霸天瞬間點了啞穴。
在場其餘四人同時被眼前畫面吸引目光。
皇甫泉像金魚般,開闔著嘴,但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「別沒事找事。」上官霸天夾塊肉咀嚼道:「吃飯。」
飯桌上除了餐盤杯盞的碰撞,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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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時分。
狂天堡如往常般,熄燈後即為就寢時,誰都不敢驚擾上官霸天。
上官碎雪獨自坐在月下擦拭著她那把碎花劍——細長的劍身上,刻有一朵精緻擬真的梅花。
上官凝霜已經躺在床榻,雖然依舊是一點聲響就被驚醒,但她努力逼自己入夢。
楚無痕走出房間,門扉上貼的囍字仍然嶄新,卻已蒙塵;他伸手輕撫去紅紙的灰,他真心希望她能幸福。
他知道上官凝霜是好女孩,也清楚她那份純粹的感情,只不過……楚無痕永遠無法給這位名義上的妻子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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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方面。
上官碎雪隱約聽見身後腳步聲,反應很快的以劍指向來者。
「唷。」皇甫泉微舉雙手。
「是你。」上官碎雪收劍:「何事?」
「怎麼如此生疏呀?我們可是夫妻呢!」皇甫泉放下雙臂。
上官碎雪抿直了唇,沒有做出回應。
皇甫泉此刻撫住喉嚨處,眉心皺得極緊。
「剛被解開啞穴,很不舒服吧?」上官碎雪揚眉。
皇甫泉輕咳:「妳在關心我?」
「我是幸災樂禍。」上官碎雪冷言。
「怎麼?妳的病已經痊癒了?」皇甫泉調侃。
上官碎雪一征,半响不知如何反應。
「罷了,反正我已對妳無半點興趣。言歸正傳,橫豎你我無夫妻之實…」皇甫泉開口。
「更無夫妻之情。」上官碎雪打斷他。
「讓我講完。」皇甫泉不悅。
「嗯。」上官碎雪倒退半步。
「所以,我若納妾,妳應該沒意見吧?」皇甫泉表情挑釁。
「好呀。」上官碎雪毫無波瀾。
「呵,妳也『不能』有意見。」皇甫泉強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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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爹若沒意見,你且隨意。」上官碎雪聳肩。
「妳儘管嘴硬,別屆時暗自哭泣。」皇甫泉惱羞。
「你就別為我操心了。」上官碎雪淺笑。
皇甫泉轉身大步離去。
上官碎雪正想回房,眼角瞥見柱子旁的人影。
「誰?」
「是我。」
原來是楚無痕。
「你在這兒做什麼?」上官碎雪疑惑。
「真的沒關係嗎?」楚無痕問。
「答非所問,沒頭沒腦的,你應該沒醉吧?」上官碎雪蹙眉。
「皇甫泉要納妾,你無妨?」楚無痕重新提問。
「我還巴不得他納上十幾二十個妾。」上官碎雪脫口而出。
「你這位正宮真能如此大度?」楚無痕瞇眼。
「這應該不甘你的事吧?」上官碎雪微慍。
楚無痕走近:「確實跟『吾君仇』無關,但…和『楚無痕』有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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