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預料會突然被砸的女孩,左眉直接又多了道傷。
郝吉祥瞥一眼還在地板轉圈的菸灰缸:「這是磐鑽幫上次運毒去泰國時,我買給你的伴手禮吧?」
「大哥,重點不是菸灰缸。」古赤連忙轉移焦點:「你知道她在哪放火嗎?」
「嗯——後門?」郝吉祥隨興猜測。
「錯。」古赤指向身旁沙發上的一大塊黑色汙漬。
郝吉祥蹙了下眉。
「此包廂是碎星酒店專門給VVIP貴賓使用的。」古赤說:「而這套沙發是法國某私人博物館進口,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套——是大哥你當初以磐鑽幫名義,贈予本店的。」
「嘿。」郝吉祥凝視女孩:「這就是妳不對了。」
整個磐鑽幫都知道,當大哥鄒俊茂變得異常溫柔,就是一場虐殺的前奏。
郝吉祥起身走向女孩:「其實該稱讚妳眼光很好,居然能挑上這兒放火。」
小弟們已經開始頭皮發麻。
「只不過…債都沒還完,怎麼這麼調皮呢?」郝吉祥伸手摸摸女孩的頭。
古赤儘管心底長年不服氣,但對於鄒俊茂的殘忍,還是挺欽佩的。
「錢不是我欠的——啊!」女孩剛開口,就被用力扯髮。
「誰准妳反駁?」郝吉祥加重右手力道。
*
「是查朗!欠債的是他!」女孩仍然大叫。
「喔。」郝吉祥甩開她,邊拿掉自己指尖髮絲邊說:「我想起來了。」
女孩摸著禿了一塊的頭頂啜泣。
「你們名字超有趣,查朗、小珊,就渣男和小三嘛!」郝吉祥突然掐住女孩脖子:「這套沙發,妳放火燒壞的這套沙發,可以買五間碎星酒店!」
直到女孩幾乎窒息,古赤才出言阻止:「大哥,就這樣讓她死,太便宜她了。」
「嗯,也是。」郝吉祥鬆手:「雖然沒能成功燒掉這酒店,但卻燒壞全台最貴的沙發,你說,該如何懲罰她?」
古赤厭惡地瞪著跪地咳嗽的女孩。
「這樣好了。」郝吉祥搶先開口:「既然我『不小心』拔掉她一大把頭髮,那就讓我親自來替她『做造型』。」
「做…造型?」古赤摸不著頭緒。
「包廂隔音如何?」郝吉祥問。
「大哥,整個碎星酒店,這裡最有安全感。」古赤說:「包準連嘆氣聲都傳不出去。」
「很好。」郝吉祥彈指:「捲髮棒。」
「捲髮棒?」古赤困惑。
「怎麼?這麼大間的酒店,十幾位小姐,找不到一根捲髮棒?」郝吉祥揚眉。
「喂。」古赤隨便叫一個離包廂門口最近的小弟:「還不快去!」
*
三分鐘不到,小弟就衝回包廂。
「效率不錯嘛!」郝吉祥滿意道:「有插座嗎?」
「有有有。」古赤連忙指向牆角。
「很好。」郝吉祥眼神示意:「預熱。」
小弟把捲髮棒的插頭飛快插進插座,絲毫不敢遲疑。
古赤也將女孩拖到離牆角較近之處。
「你反應倒滿快,如此便可避免行刑一半就冷掉的掃興。」郝吉祥點點頭。
包廂中所有人的目光,都停留在那根捲髮棒。
沒過多久,捲髮棒便成為鄒俊茂手中一根滾燙的「玩具」。
「壓好這賤貨。」古赤不等郝吉祥開口便主動吩咐。
女孩的手腳被小弟們壓制。
「頭呢?」郝吉祥努努下巴。
「我來。」古赤自告奮勇,跪到女孩頭頂,以虎口使勁嵌住她。
「萬事俱備囉!」郝吉祥興奮的拿著捲髮棒靠近。
女孩雙眼滿是驚恐,全身卻被硬生生固定而無法掙扎。
「讓俊茂哥哥來幫妳做一個美美的造型。」郝吉祥手中的捲髮棒卻直接靠在女孩臉頰上。
〝嘶————〞
聽起來就像烤肉的聲音。
小弟們無不皺眉,女孩因痛慘叫。
郝吉祥立刻移開捲髮棒:「唉呀,抱歉抱歉,手滑。」
但下一秒,女孩叫聲更加尖銳。
原來郝吉祥竟硬生生將對方上嘴唇用捲髮棒捲起。
「大哥。」古赤開口。
「幹嘛?想求情?」郝吉祥正在捲女孩下嘴唇。
*
「怎麼可能?」古赤輕笑:「我是有更『有趣』的建議。」
「講來參考,雖然我不一定會接受。」郝吉祥聳肩。
「我們來做炙燒……」
「你餓啦?好好好,晚點再請你吃消夜。」
「不是,大哥,我指的是『炙燒人肉片』。」
「什麼玩意兒?」郝吉祥總算正眼看他。
「削下這賤貨的皮肉,大哥可以放到捲髮棒上烤。」古赤挑眉。
「靠。」郝吉祥笑出聲:「你不會真的要吃人肉吧?」
「當然不。」古赤解釋:「我只是覺得那個嘶聲很好聽。」
「喔?我倒覺得慘叫聲更美妙。」郝吉祥將捲髮棒稍微挪開。
女孩痛苦得喘著氣。
「大哥如果不嫌棄,就由我來削。」古赤建議。
「那個誰,把刀給古經理。」郝吉祥揮揮手。
某小弟從口袋拿出剛買的刀遞給古赤。
「炙燒人肉片,Go!」郝吉祥晃晃捲髮棒。
古赤的殘忍變態等級,不亞於鄒俊茂,而且人如其名,特別喜歡見到「赤色」,他將女孩的皮肉削成薄片,為增加其痛苦程度,還刻意放緩速度慢慢割。
遇到「同伴」鄒俊茂玩得非常開心,他體內的郝吉祥能清楚感受到興奮,甚至狂喜。
包廂裡充斥著人肉片接觸高溫捲髮棒的嘶聲、女孩淒厲但逐漸虛弱的哭喊,以及令人反胃的詭異焦味。
小弟們不敢直視,但更不敢移開視線,惟恐成為鄒俊茂臨時起意的玩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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