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的懵懂高一、2005年的傻樂高二、2006年的隨興高三……
身在高中時代的我,並不覺得需要深刻過每一天,反正有大把時間揮霍,將來會更美好。
根本原因其實是,我單純深信著——說了會Keep in touch,便絕對會保持聯絡。
我以為畢業只是逗號,以為一切的一切都不會變……
事實證明我天真了,即便有了Facebook和Instagram,就算彼此都在彼此的好友名單內,也是疏遠得如同未曾相識。
然而,直到十多年之後,卻發現自己最懷念的,還是高中時期。
我把高一,寫成了《最後我們》那本書。
高二和高三,則是織進這本《老師,你是不是喜歡我?》。
這兩本書的撰寫過程,都是笑著笑著,就鼻酸眼眶紅。
回不去了,所以捨不得了。
而記憶好的人,註定乘載悲傷。
創作之於我,向來是一種自我治療,封存進字裡行間,從此不再為其起伏。
所以,寫書,我會稱為「道別的儀式」。
每在鍵盤上打出一個字,都是一次goodbye。
Goodbye……這個組合很微妙。
Bye這件事,怎麼會Good呢?
人生就是不斷的放下,當我發現,所有回憶只有自己牢記,是否該丟棄?
當然,我絕對不忍拋掉真正發生過的笑與淚。
所幸,我還能寫作,讓高中的自己,永遠住進書裡。
那時真傻,但是,真好。
2022/08 聖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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