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-你們根本是網友吧？

 

午後的咖啡廳裡，三位昔日高中同窗兼姊妹淘，正久違的圍坐著閒聊。

 

夏予一口氣講完和宋擎天的事，以吸管飲著冰綠茶。

 

「真浪漫，居然因為聖誕節重逢。」林文亞托腮淺笑：「果然像妳講的——」

 

王可佳與林文亞默契同步：「聖誕節是唯一有魔法的節日，在這天，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。」

 

「咦？文亞，我記得妳高中的口頭禪，是像這樣調高音階才對——」夏予作出雙手捧頰姿勢模仿：「好浪漫唷～」。

 

「哎唷，記性要不要這麼好？」林文亞皺了皺鼻。

「身為創作者，回憶是我的靈感養分，記性好是必備的。」夏予眨眼。

「有這種說法嗎？」林文亞反問。

王可佳吐槽：「我看記性好就是夏予唯一的優點。」

「喂。」夏予笑出聲：「沒禮貌。」

 

「不過，妳是在玩『宋擎天Online』還是怎？」王可佳攪拌咖啡：「第一關取得Facebook私訊，第二關取得LINE帳號。」

 

「什麼『宋擎天Online』啦？」夏予皺眉。

「夏予，聖誕節一年才一次，妳一年才通關一次？」林文亞偏頭。

「文亞妳別跟著可佳起鬨嘛。」夏予說。

 

「不過…從妳和老師重新再連上線，到現在不是又過好幾年了嗎？」林文亞啜飲榛果奶茶：「進度好慢唷，夏予妳可真有耐性磨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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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等，我釐清一下。」王可佳作出暫停手勢：「也就是說，直至現在，妳已經寄了六張耶卡回高中母校給宋擎天，一年一次，總共六年？！」

 

「呃，嗯，好像是。」夏予點點頭。

「老師有回寄耶卡給妳嗎？」林文亞問。

夏予答道：「只有用LINE道謝。」

「所以妳和宋擎天一年就傳一次訊息？」王可佳揚眉。

「也不是。逢年過節也都會祝福之類的。」夏予照實答。

「那你們這幾年有沒有見過面？」林文亞又問。

夏予搖搖頭。

 

王可佳及林文亞同步傻眼。

 

「靠…」王可佳抓抓瀏海處：「同學，你們根本是網友吧？」

 

「妳不是說最後一次和老師見面是2009年？」林文亞扳指數：「今年是2024……十年生死兩茫茫，夏予，妳和老師二十年不就四茫茫？」

 

「什麼事莽莽？」夏予裝傻。

 

「文亞，2024減掉2009，是十五。」王可佳假正經：「她才是數學白癡，妳可不是。」

 

「多謝喔數學天才。」夏予翻翻白眼。

 

「不過——夏予，妳和老師既然有這幾年的…網友交集，為何現在才告訴我們？」林文亞瞇起雙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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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們就都很難約…」夏予正開口，就被打斷。

「這不是藉口。」王可佳說。

「那妳幫我找藉口？」夏予扮鬼臉。

「吶，需不需要我們替妳支招？」林文亞努努下巴。

夏予滿臉問號。

 

「讓妳和老師——」林文亞雙手食指輕觸。

王可佳掩嘴：「將『夏天CP』重新添柴火？」

「停停停，妳們應該要勸我迎接新的未來吧？」夏予疑惑。

「但是妳就一直沒未來呀！」王可佳脫口而出。

「什麼沒未來？」夏予氣笑。

「可佳的意思是『舊愛還是最美』。」林文亞接話。

「啊？我是這意思嗎？」王可佳搔搔後腦。

 

「宋擎天對我的態度，一直就停留在低溫的高三末期。」夏予嘆氣：「我看高二那年的他，是再也回不來了。」

 

「夏予，我曾對妳說過『忽視其實是一種情怯』。」王可佳思考：「有沒有可能，現在的宋擎天狀況轉為『恆溫其實是情怯』？」

 

「恆溫？長年保持在低溫？他不冷我都嫌凍。」夏予撇下嘴角。

「但我看這麼多年，妳也沒凍傷呀？」林文亞又喝了口奶茶。

「別再探討我和宋擎天了，聊聊妳們？」夏予轉移話題。

 

「我們有何好提？畢竟妳跟宋老師，是最棒的八卦——啊不是，是我們的『意難平』。是不是呢？文亞？」王可佳語帶調侃。

 

林文亞笑著用力點頭表示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