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裡,閨蜜三人久違的放鬆Lady's Night。
關於上次回母校的事,夏予一口氣講了好長一串。
「然後呢?」王可佳催促。
「然後宋擎天載我去搭高鐵。」夏予說。
「就這樣?」王可佳眉毛挑得很高。
「就這樣。」夏予覺得她的表情很逗。
「你們倆這~麼久沒見吔!」林文亞展開雙臂。
「欸靠,宋擎天都沒進步。」王可佳翻白眼。
「他有說希望我常回母校啦,還強調不是場面話。」夏予補充。
「既然聊到老師啊——」林文亞問:「他有變嗎?」
「我們都畢業十幾年,他一定變成糟老頭了。」王可佳吐槽。
「也沒這麼糟啦!」夏予笑出聲:「有白髮而已。」
「喔?那不就是熟男魅力嗎?」林文亞努努下巴:「夏予覺得如何?」
「喂,白髮不等於魅力!」王可佳揮揮手。
「我還跟他抱怨了2009年的事呢。」夏予托腮。
「喔?老師怎麼解釋?」林文亞好奇。
「他說他應該是去上課。」夏予答。
「騙人啦!」王可佳秒回。
「哈哈妳反應跟我一樣!」夏予和好友擊掌。
「還有咧?」林文亞繼續問。
「他說我玻璃心。」夏予扁嘴。
「宋擎天自己才是玻璃屋。」王可佳說。
「玻璃屋是什麼意思?」林文亞困惑:「新的網路用語嗎?」
「喔不,我隨便亂回的。」王可佳大笑。
夏予及林文亞也跟著笑。
☂
「唉。」王可佳喝了口奶酒:「上次看到妳FB貼文宋擎天寄日本伴手禮給妳,還想說他開竅了咧!結果真正見到面,卻沒有表現好。」
「雖然和我滔滔不絕聊著班上同學的近況。」夏予皺眉:「但他都沒有正眼看我。」
「嘻嘻,可能是害羞。」林文亞掩嘴笑。
「妳不會又要說他『情怯』了吧?」夏予朝著王可佳方向說。
「對啦,妳有沒有問?」王可佳轉移話題。
「問?」夏予攪拌杯中冰塊。
「老師結婚了沒呀?」林文亞替王可佳講。
王可佳朝林文亞眨眨眼。
「還沒。」這題夏予還真的有問宋擎天。
「唷,仍單身呢。」林文亞和王可佳交換眼神。
「他說他現在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。」夏予道。
「噗,這麼早就在體驗退休。」王可佳噴笑。
「講真的夏予,經過這麼久了,你們再次重逢,妳怎麼想?」林文亞問。
「呃?我要想什麼?」夏予不解。
「復合?」林文亞答得不太正經。
「啊?他們又沒有交往過,復合個鬼!」王可佳嚷道。
☂
「可佳冷靜,我就隨口說說。」林文亞淡定。
「嚇死我了,還以為我錯過哪一段咧!」王可佳抓抓後腦勺。
「夏予呀,游采虹老師說宋老師時常跟其他老師們提起妳嘛、然後跟妳聊天又不敢看妳———」林文亞食指輕敲杯緣:「他應該是喜歡妳。」
「文亞,妳從高中就這樣說。」夏予淺喝荔枝酒。
「嗯?或者該說『他還是喜歡妳』?」林文亞眼帶笑意。
「也可以是『他更加喜歡妳』?」王可佳幫腔。
「妳們!」夏予氣笑。
林文亞雙手合十:「哎喲,既然妳和老師是我們的『意難平』,妳就行行好,讓我們平一平嘛!」
「妳醉了嗎?」夏予苦笑。
「有句話好像是——喔對,有一種單身,只為等一個人。」林文亞雙手捧頰:「夏予,老師會不會是一直在等妳?」
夏予嘆氣:「妳忘記了嗎?我和宋擎天畢業後有好幾年空白期,是完全沒連繫的。」
「文亞的意思是……哇,他居然等待著一個微薄的可能?那真的滿浪漫的。」王可佳愣住。
「是吧!是吧!」林文亞將杯中酒飲盡。
「但——不對啊,那宋擎天幹嘛不告白?」王可佳蹙眉。
「答案很明顯呀,老師其實是很膽小的人。」林文亞看向夏予:「他害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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